◎摘 要学校美育肩负着弘扬中华美育精神，培育青年一代树立文化自信和提升文明素质的重要使命，是文化强国建设中需要重点关注的领域。福建坚持文以载道、浸润渗透、以文化人、固本开新，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筑牢立德树人根基华霖资本，赓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健全工作保障体系，大力弘扬中华美育精神，积极探索在推进文化强国建设征程中彰显美育担当作为。
◎关键词中华美育精神；文化强国；学校美育
美育是塑造灵魂、滋养心灵的教育工程。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弘扬中华美育精神”[1]，“要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配齐配好美育教师，坚持以美育人、以文化人，提高学生审美和人文素养”[2]。中华美育精神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民族审美理想与文化品格的集中体现。弘扬中华美育精神，做好学校美育工作，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培育时代新人的关键路径，更是筑牢文化自信根基、推动文化繁荣发展的战略支点。遵循习近平总书记的指引，福建充分发挥地方优势，在文化强国建设中认真思考“教育何为”的现实问题，大力弘扬中华美育精神，多措并举推进学校美育工作，不断增强以美育人、以文化人实效，努力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坚持文以载道，以学校美育筑牢立德树人根基
文以载道是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追求，也是一条重要的教育观念。“人文”的驱动力，可以帮助青年学生以更加健全的人格、高尚的品质、优秀的气质走入社会，成为堪当大用的栋梁之材。在文化强国建设中，广大青少年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精神面貌同全社会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人民群众的文明培育一道受到高度的重视。福建强化学校美育的人文教育功能和艺术涵养作用，着眼实现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统筹推进美育工作与德育、智育、体育、劳动教育的深度融合。
展开剩余92%1.聚焦以美立德，打好文化自信根底
育人之本在于立德。孔子提出教育应“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诗”“礼”“乐”都蕴含着美育的核心元素。蔡元培提倡要重视美育在拯救国家危亡、重建社会信仰、养成健全人格中的作用，推动将美育纳入当时的国民教育体系。当前，中国教育的普遍共识是聚焦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将德育贯穿于智育、体育、美育、劳动教育的全过程。福建牢记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初心使命，坚持美育与德育相结合，通过人文教育、艺术熏陶和情感共鸣，将道德教化融入艺术创作和主题活动之中，以艺术传承中华美德，使学生身心愉悦、彰显活力、人格健全。
以美育涵养政治大德。立足丰富的地域文化资源，以艺术作品为载体，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及八闽大地中蕴含家国情怀、民族精神的真善美故事转化为审美表达，加强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进一步构建情感体验机制，让学生在艺术鉴赏与精神洗礼中深化对国家发展、民族复兴的价值认同。
以美育涵养社会公德。将新时代福建精神转化为具有福建特色的艺术表达，如闽南语歌谣、畲族舞蹈、漆画创作等，通过审美感知培养与创意实践激发，引导学生在参与地域文化艺术活动中直观理解社会公德的内涵，使审美体验与精神洗礼同频共振。
以美育涵养个人品德。弘扬崇文重教、修身立德等文化传统，深化美育与德育协同，通过艺术作品传递诚信、友善、勤俭等个人品德内涵，实现情感交融、价值共鸣，引导学生内化道德准则，转变精神面貌，提升个人修养与道德境界。
2.聚焦以美增智，激发创新创造活力
科学与艺术的结合能够激发创新创造活力。钱学森曾提出，科学家应具备一定的艺术修养，学会文学家、艺术家那种形象思维能力，能够进行大跨度的联想。福建积极探索跨学科融合推动以美增智，构建跨学科课程，挖掘各学科中的美育资源，促进美育与智育在教学中的深度融合，通过艺术创作等活动，激发和调动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不断提升学生的综合素养和创造潜能。
以美育推动教育观念转变。强化美育在“五育”并举育人体系中的重要地位，将审美素养培育融入知识传授全过程，让学生在美育中启智、在智育中感美，将美育浸润贯穿教育各环节，形成全员、全过程、全方位的美育共识。
以美育推动学科教学融合。构建跨学科美育课程体系，挖掘各学科蕴含的美育资源，开展“艺术+科学”“艺术+科技”等跨学科学习。鼓励用艺术创作诠释科学概念，如建筑艺术、工程设计等，将抽象知识转化为审美体验，促进教学内容与美育有机融合。
以美育激活创新动能。搭建艺术与科技融合实践平台，完善“赛训结合”机制，通过艺术展演、创新设计大赛等，引导学生打破思维定式，在解决实际问题中激发创新活力。推动高校与企业、科研机构协同，将学生艺术创新成果转化为实践应用，培育突破精神与创新能力。
3.聚焦以美提质，塑造健全人格体魄
艺术修养和审美能力是学生综合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周朝的官学就要求学生掌握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注重培养人的综合素质。随着社会发展和教育理念的进步，现代教育更加明确地将人的全面发展细化为德、智、体、美、劳五个方面。新时代以来，福建加快构建美育与诸育协调发展、互动融合的工作格局，通过整合资源配置、创新课程模式，充分挖掘和运用各学科蕴含的中华美育精神与民族审美特质的美育资源，不断提升学生发现美、体验美、欣赏美、创造美的能力。
以美育增强体质。深化美育与体育融合，将审美理念融入体育教学目标，拓展艺术化体育项目，使运动与韵律交融。建立体育美育课程融合机制，编排艺术体操、花样游泳等富有艺术表现力的体育项目，展现青少年蓬勃向上的生命活力。
以美育拓展素质。推动美育与多学科融合，将艺术创作与科学概念、地方文化结合，开展非遗传承、科技艺术创新等实践活动。构建“高校+社会机构+学校”资源整合机制，共建美育实践基地。将审美理念融入劳动教育，把劳动教育转化为追求美、创造美的过程。
以美育培育气质。腹有诗书气自华。坚持将各类美育活动作为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能力的丰富载体，抓好文学经典、艺术经典的学习和教育，通过文化教育和文化传承提高学生的文化感知力、鉴赏力以及文化交流能力，引导他们塑造健康向上的审美情趣，追求更加高远的人生境界。
坚持浸润渗透，构建四阶贯通的美育体系
开展美育教育需要遵循美育规律，把握审美特性和根据青少年成长规律来进行。福建按照教育部统一部署，全面实施学校美育浸润行动，推动美育教学行为、教师行为、教育环境、评价体系整体变革，着力构建“课堂、校园、社会、云端”四阶育人体系，在潜移默化中以美育人、以文化人、以美培元。
1.在课堂上夯实文化传承基础
课堂是学校教育教学的主阵地，美育必须用好课堂教学这个主渠道。全面开齐开足上好美育课，是深化美育教学改革的重要内容。福建在基础教育阶段按国家课程方案开齐开足美育课，针对高等教育学校要求将公共艺术课程纳入人才培养方案，优化课堂教学环节，逐步增加课时，丰富课程内容，开发线上美育资源，推进“线上+线下”混合教学模式，提升学校美育教学质量。目前，全省高校共开设公共美育课程2160门，涵盖非遗保护传承等类别，能够满足学生的教育需求。
强化学科建设。按照各学段课程标准，全面开设并高质量实施艺术课程。推出以审美和人文素养培养为核心、创新能力培育为重点，涵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艺术经典教育的公共艺术课程。推动高校艺术类专业与产业需求、社会需要、艺术前沿紧密衔接，编写融合中华美育精神和福建美育特色的通识美育教材，促进学科体系创新发展。
强化课堂重构。秉持第一课堂要开齐开足、第二课堂要丰富多彩的理念，积极提供多样化、个性化的艺术选修课程和课后服务，帮助学生培养艺术特长，满足学生兴趣和特长发展需求。体现时代特点，提升课程的综合性及趣味性，打造充满活力的课堂，激发学生的积极性，提高学生的参与度。
强化研究阐释。充分发挥高校在学术、人才和智力方面的优势，依托省美育研究院和省学校美育与艺术教育研究中心等平台，系统总结中华美育精神的实践经验，围绕新时代美育核心问题进行深入研究阐释，提炼审美观念、艺术精神与文化价值，积极构建学校美育基础理论与方法论体系。
2.在校园内厚植文化育人沃土
校园文化是师生的心灵家园。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开展形式多样、健康向上、格调高雅的校园文化活动”[3]。福建坚持以美育浸润学校、感染师生，着力打造昂扬向上、文明高雅、充满活力的校园文化，持续深入开展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突出校园精品文艺节目展示交流，涵盖音乐会、戏剧（戏曲）、歌舞综合等专场节目，全省90所高校成立有983个美育社团，每年举办美育相关活动3000余场，形成“校校有活动，人人都参与”的良好局面。
打造浸润式美育空间。坚持把美育要求融入校园生活，持续美化艺术长廊、艺术雕像等校园环境华霖资本，加强美术馆、博物馆、展览厅、音乐厅、剧场等文化场所建设，充分利用校内各种平台，特别是展示屏、校园广播、校园网等开拓校园文化艺术展示空间，营造向真向善向美向上的校园文化氛围。
丰富常态化美育活动。支持学校艺术社团发展，加强示范性大中小学生艺术团建设，健全重大演出与学校社团活动交流机制，以校园文化节、开学典礼、毕业典礼等为契机，将学校日常工作与美育成果展示紧密结合，让学生的文化活动更加丰富多彩、校园生活充盈美好。
积淀传承性文化底蕴。持续开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艺术传承学校和传承基地建设，及时推出典型案例和文化资源，引导学生在回顾与体味中增强文化自信。将美育精神融入校训、校歌等，在具有重大意义的时间节点组织开展艺术之星、美育达人等评选活动，陈列师生书画等优秀美育成果，建设催人奋进的美育育人环境。
3.在社会面拓展文化体验场域
实践育人是关键。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不断拓展实践育人和网络育人的空间和阵地”[4]。福建持续支持艺术实践活动普及，大力实施高校原创文艺节目扶持计划，引导高校充分挖掘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地方特色文化资源积极进行文艺创作，每三年举办一届省级大学生和中小学生艺术展演，全方位构建美育实践平台。
搭建实践平台。建立常态化学生全员艺术展演机制，做好校园精品剧目校际展示，创新开展集审美赋能、创意实践、人文升华的社会实践活动，让青年大学生参与其中、受到陶冶。
完善协同机制。发掘在地文化，利用公共文化资源提供充足保障，联动地方美术馆、博物馆、非遗文化传承中心等社会资源共建基地、共享资源、共创品牌，推进有条件的地区、学校与公共文化艺术场馆、文艺院团交流合作、双向互动，推动基本公共文化服务项目和各类社会资源为学校开展美育教学和实践活动服务。
推进成果转化。策划学生艺术成果展，鼓励高校人文学科教师参加社会科学普及讲座，支持艺术专业专家学者进入艺术类专业协会组织，组织文艺团队参加美化乡村志愿者行动，实现美育成果走进社区、融入生活，让美育之花在八闽大地绽放绚丽光彩。
4.在云端里扩大文化传播效能
教育数字化是我国开辟教育发展新赛道和塑造教育发展新优势的重要突破口，数字化时代赋予学校美育新的发展机遇。福建持续深化数字教育变革，坚持全省一盘棋，坚持教育整体性发展、区域一体化推进，运用福建教育专网、福建智慧教育平台等，开发涵盖教育教学、展演展示、互动体验等优质美育数字教育资源，纵深推进美育数字转型、智能升级、融合创新。
丰富数字资源。发挥福建在数字中国建设中的先行优势，以省级智慧教育平台为核心，整合高校优质美育资源，持续更新并上线涵盖南音、漆艺、木活字印刷等地方特色的精品课程与教学成果，推动跨校美育资源的共享与共用。强化线上互动，构建“一站式”数智学生社区、云端艺术社区等，组织线上多地跨校协同创作，促进学习方式的变革。
拓展数字场景。深度融合丰富的文化遗产资源与数字技术，探索运用云展览、数字文博、虚拟演出、全息技术等手段，促进中华文明的传承与创新。通过扫描学校场景，触发相关虚拟艺术作品的展示和讲解，实现“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目标。
实施数字评价。探索依托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对个人学习行为进行精准画像，形成学生美育轨迹，相应推荐个性化学习方案，实现人工智能驱动的规模化因材施教。
坚持以文化人，在推进美育工作中赓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以文化人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我国周朝推行礼乐，塑造了“郁郁乎文哉”的社会风貌，成为以文化人的典范。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育新人，就是要坚持立德树人、以文化人”[5]。福建立足“山海画廊”“海丝起点”“两岸一家”等文化特质，将以文化人与学校教育深度融合，构建“行见八闽+闽人智慧+闽台融合”的三维美育体系，让学生在文化浸润与实践体验中实现精神升华，助力文化强国建设。
1.深挖理论富矿，深化美育与思政结合
福建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孕育地和实践地。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工作17年半，在文化强省、教育强省等建设中开创了一系列重要理念和重大实践，在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工作方面，亲自推动鼓浪屿、三坊七巷、武夷山、福建土楼、万寿岩等一系列保护文化遗产的开创性实践；在文化事业、文化产业方面，要求各艺术门类都要大力提高艺术生产力，争取多出力作、佳作、大作、杰作；在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方面，着力推动朱子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关心朱子文化遗迹的保护、宋明理学的研究等工作。这些宝贵的思想和丰富的实践，为深化新时代学校美育改革、加快推进文化强省建设提供了宝贵的财富。福建坚持将“文化铸魂”贯穿思政教育和美育过程之中，积极开展“行走的思政课”，创新打造“行见八闽”大思政课研学实践圈，充分发掘红色文化资源，为新时代美育与思政教育的深度融合积累经验。
强化高校文化研究智库建设。系统梳理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工作期间关于文化强省建设和学校教育工作的探索与实践，深挖其中蕴含的美育育人理念和实践启示，着力创造美育与思政教育深度融合的“福建经验”。
推动美育与大思政课协同创新。完善“大思政课”育人体系，打造“闽山闽水·美育课堂”品牌，建立大中小学联动机制，精心策划研学实践路线，实现“一年一主题、一校一特色”，引领师生追寻领袖足迹、感悟思想伟力。
深化美育课程融合与创新。在公共美育课程中增设习近平文化思想与福建实践专题，开展“生态科考+艺术表达”实践活动，引导学生通过摄影、采风等形式展示福建生态之美，涵养爱国爱乡情怀。
2.解码闽人智慧，促进人文精神传承
八闽大地被誉为“海滨邹鲁”“文献名邦”，涌现出朱熹、李贽、林则徐、严复等大批载入史册的历史名人。从朱熹在武夷山“格物致知”的哲学智慧，到李贽“童心说”的人文觉醒；从冰心“爱的哲学”的文学传承，到闽南地区“爱拼才会赢”的奋斗精神；从南音“华夏正声”的千年雅韵，到妈祖“立德、行善、大爱”的民间信仰，都充分反映了地域文化的深厚。福建通过多元路径传承闽人智慧与人文精神，不断丰富文化载体，发挥高校人才优势深挖地方资源，系统整理莆仙戏、妈祖文化，推动南音等传统艺术广泛进入地方中小学课堂，结合地方文化开发特色教材，展现福建独特魅力。全省已建成100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艺术传承学校、100个学生艺术实践工作坊，培育省级以上非遗传承基地47个，让千年闽韵通过青年学生持续焕发生命力，为文化强国建设铺垫厚土。
丰富文化载体。依托福建山水风光、文化遗址、论著典籍等美育资源，深入挖掘福建的历史典籍、方志族谱、民间传说等文化载体，把已有的宝藏用新的视角和途径变成资源优势，解码闽人的生存智慧与创新思维，形成可转化的教育资源库。
开发校本课程。鼓励高校运用现代技术赋能传统艺术，开发如“数字非遗”体验课、闽籍文人诗词诵读等特色校本课程，举办柳永、冰心等福建历代文人诗词作品诵读等一系列活动。
传承民俗文化。将民俗文化纳入学校地方课程模块，由高校艺术专业增设“福建文化专题”，推行“非遗传承人+美育教师”的双师制。每逢传统节日常态化开展木偶戏、南音、闽剧等非遗项目进校园展演，打造实践工作坊，让青年学生在沉浸式体验中延续文化根脉。
3.联结闽台文化，推动中华传统文化的广泛传播
福建与台湾一水相连，具有地缘相近、血缘相亲、文缘相承、商缘相连、法缘相循的“五缘”优势，作为台胞主要祖籍地，深厚的历史渊源和文化联系，使福建在开展闽台文化交流方面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福建认真贯彻落实“两岸一家亲”“闽台亲上亲”理念，深入实施对台招生“倍增计划”和引进台师“增量扩面”行动，率先试点依据台湾“统测”“分科测验”成绩招收台生，持续搭建全学段闽台师生交流平台，目前全省具备招收台生资格的高校达39所，基本实现公办本科院校和优质高职院校全覆盖。
探索合作办学。探索闽台高校合作办学模式，规范并促进美育课程的交流与合作，支持引进台湾优质艺术教育资源，整合两岸高校的学术资源和人才优势，培养兼具中华文化情怀和广阔视野的艺术人才。
增进文化认同。加强高校台湾校友组织建设，打造闽台交流品牌载体，办好“海峡两岸大学校长论坛”“海峡两岸应用技术类大学校长论坛”等交流活动，举办两岸学生闽南语歌手大赛等活动，促进两岸师生感受文化之美，增进文化认同。
开展交流活动。鼓励两岸以共同文化元素进行创作，持续深入开展“一地一品牌”“一校一特色”闽台青少年交流品牌项目创建工作，拓展棒垒球、武术等民间传统体育交流，培育一批棒球交流试点校、联动校，吸引更多台湾青年来福建交流。
坚持固本开新，健全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保障体系
健全的保障体系是推动美育顺利开展和提升美育质量、扩展美育影响力的关键。福建围绕政策保障、师资建设、评价改革、系统支持等方面协同发力，将美育纳入教育发展整体规划，健全学校美育工作体制机制，持续深化学校美育改革，建立名师工作室和民间艺人数据库，高校单独设立美育专项经费，全省高校每年投入美育经费4.4亿元，营造全社会重视美育的良好氛围，推动学校美育稳步向前发展。
1.政策保障强引领
2020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2023年《教育部关于全面实施学校美育浸润行动的通知》，对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作出全面部署。福建紧密对接国家政策，印发《福建省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实施方案》，将美育工作全面纳入本省教育事业发展规划，各地市同步出台配套措施，形成省市县三级联动的政策落实体系，推动美育政策从规划层面转化为具体实践，为全省学校美育工作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制度基础。
完善顶层设计。美育纳入福建省教育事业发展规划，把学校美育浸润行动摆上重要议事日程，实施学校美育工作自评及市、县（区）教育行政部门美育年度报告制度，将美育政策措施落实和支持学校开展美育工作情况等纳入教育督导评估体系，强化督导问责。
加大资金投入力度。优化教育支出结构，完善多元投入机制，统筹整合财政转移支付资金与本级财力，重点支持美育课程研发、教学设施升级及师资培训等领域，建立投入动态增长机制，资金投向精准倾斜薄弱学校。健全激励机制。鼓励社会力量参与学校美育建设，探索参与美育建设的企业、社会组织，在项目审批等方面给予倾斜。
2.师资建设夯基础
教师是学校美育的根本基础。除艺术院校培养的专门师资外，活跃在社会上的优秀艺术人才包括文化创意产业的优秀从业人员，许多都可以成为美育教育的支持力量。福建推动高校增设数字艺术设计等新兴专业方向，广泛聘请校外艺术专家、民间艺人等任兼职教师，定期组织教师参与专业培训、学术交流，邀请知名专家来闽讲座培训，不断提升教师专业素养。全省美育师资结构持续优化，高校公共美育专职教师占比达78%。
加强源头培养。艺术院校、师范学校一般都有很强的艺术教育专业，在培养美育教师方面负有重要责任，需加大力度培养更多具备扎实专业知识和教学技能的美育教师，鼓励艺术教师互聘和双向交流，支持有条件的地区建设一批高水平艺术学科创新团队和平台，整合美学、艺术学、教育学等学科资源。坚持把师德师风作为第一标准，弘扬教育家精神，着力构建素质精良的教师队伍体系。
优化师资结构。通过聘请校外文化系统艺术专家、民间艺人等担任兼职教师，加强美育教师工作室建设，丰富美育师资队伍的结构，支持高职院校艺术类相关专业校企“双主体”合作育人。
加强培训学习。定期组织教师参加专业培训和学术交流，加强高校美育研究中心和各地美育与艺术教育研究机构建设，整合专业学术力量，建立大中小一体化的美育研究工作机制。
3.评价改革促发展
科学合理的评价体系不仅能及时反映学生的美育发展状况，还能有效激发学生的学习积极性。福建在学校美育评价改革方面积极探索，注重对学生审美能力和艺术素养的综合考查，逐步增加了审美鉴赏、艺术创作思维等方面的评价。探索美育评价结果作为学校绩效考核的重要指标，对美育工作成绩突出的学校给予表彰和奖励，并在优质资源分配、教师职称评定等方面给予适当倾斜。
强化评价内容改革。构建覆盖全面的多元评价体系，不仅聚焦学生美育知识和技能，更注重考查学生的审美感知、情感态度、创新思维等核心素养，推动美育评价从“技能导向”向“素养导向”转变，将公共艺术课程与艺术实践纳入高校人才培养方案。
强化评价方式改革。鼓励高校开展学生跨校选修公共艺术课和学分互认。强化结果运用改革。强化评价的导向与激励作用，将学校美育工作评价结果纳入教育教学质量评估体系，充分激发学校深耕美育、学生主动参与的内生动力。
4.系统支持上水平
随着素质教育的深入开展和高等教育普及化的到来，学校美育工作正越来越受到学校学生的高度重视，各地都已形成党政齐抓共管、社会各方积极参与、学校发挥主体作用的工作机制。福建把学校美育纳入教育强省建设，建立健全统筹协调机制，在政策、资金、资源等方面给予切实保障。发挥文化资源优势，推动文化馆、博物馆、国有文艺院团与高校合作，提供社会支持。组织师生参与海外艺术交流，邀请国外专家讲学，引进先进理念方法，促进中外美育交流。
强化党政支持。健全由教育、财政、文旅等多部门组成的美育工作领导小组，完善工作协调机制，加强对学校美育工作的统筹规划和组织实施；将美育工作纳入地方政府绩效考核体系，确保各项任务落到实处。
提升网络技术支持。促进资源共享，加强美育网络资源建设，打造功能完善、内容丰富的美育资源平台，推进在线美育课程建设，开展远程教学和教研活动，实现优质美育资源的均衡配置。
优化社会环境支持。深化“政府主导+社会协同”模式，加强学校与社会文化机构的合作，建立常态化的合作机制，鼓励社会力量参与学校美育建设，通过捐赠、志愿服务等方式，为学校美育提供支持。
促进海内外交流。积极开展国际交流与合作，进一步打响“鼓岭缘”对外交流特色品牌，组织师生参加国际艺术赛事、展览等活动，学习借鉴国外先进的美育理念和教学方法。加强与港澳台地区的文化交流，促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学校美育中的传承与发展。
参考文献：
[1]习近平给中央美术学院老教授回信强调 做好美育工作弘扬中华美育精神 让祖国青年一代身心都健康成长[N].人民日报，2018-8-31（1）.
[2][3]习近平.论教育[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4.
[4]习近平在全国教育大会上强调 紧紧围绕立德树人根本任务 朝着建成教育强国战略目标扎实迈进[N].人民日报，2024-9-11（1）.
[5]习近平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强调 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 更好完成新形势下宣传思想工作使命任务[N].人民日报，2018-8-23（1）.
（原载2025年第15/16期《中国高等教育》）
作者：福建省委教育工委华霖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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